许厚道此刻一心想要讨好楚锋。
此前他得罪了丁秋然,对方放话,只要他好好向楚锋赔罪认错,此事便能翻篇。
眼下有人当众挑衅楚锋,正是他雪中送炭、主动示好的绝佳机会。
他哪怕没喝酒,也鼓足了劲头,想借着此事化解之前的恩怨,牢牢巴结住楚锋。
虽说他心里也有所顾忌。
他身为堂堂礼部尚书,正二品朝廷大员,平日里除了户部尚书丁煜,极少有人能压他一头。
他笃定,那些真正权倾朝野的大人物,根本不会流连青楼这种风月场所,因此底气十足。
丁旭刚看着他故作强硬的模样,笑意更深,语气冰冷道:
“你很快就会为今天的这番话后悔。”
“等你见到那位大人物,我敢保证,你会当场跪地忏悔。”
许厚道压根不信,梗着脖子硬气道:
“绝无可能!”
“柳公子是我的忘年之交,谁要是敢欺负柳公子,就是与我许厚道为敌!”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是吗?”
“就连我萧某人,也入不了许尚书的法眼吗?”
只见一名容貌俊朗的年轻公子,手持折扇缓步踱入包间,身后跟着数名护卫。
他立于包间正中,神态高傲,气度张扬,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楚锋并不认识此人。
来人面如冠玉,眉目温润舒展,鼻梁挺拔,唇线利落,全无半分市井粗鄙之气。
一身合身的锦缎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端正,仪态风雅不凡。
举手投足间,尽是顶级世家贵公子的从容气场,清雅绝尘,风姿卓然。
虽是温润俊美之相,却自带朝堂权贵的肃然威严,眉眼利落有神,绝非柔弱纨绔。
妥妥一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好皮囊。
看清来人样貌的瞬间,许厚道脑袋轰然一响,双腿瞬间发软,险些当场跪地。
他强行稳住身形,连忙拱手作揖,满脸谄媚:
“原来是萧驸马!”
“卑职不知是驸马爷在此,方才言语失当,多有冒犯,还请驸马爷恕罪!”
听到“驸马爷”三个字,楚锋瞬间知道来人的身份。
此人是安宁公主楚宁的夫君——驸马萧景琰。
楚锋的便宜老爹显德帝总共十五个子女,唯有前太子与三公主安宁二人已成婚。
萧景琰看似只是从五品的驸马都尉,官职远低于正二品的礼部尚书许厚道。
但他的靠山是三公主安宁,无人敢轻易招惹。
三公主安宁性子极端护夫,堪称毫无底线。
她爱惨了萧景琰,在她眼中,萧景琰便是心尖至宝,万事皆可迁就,唯独不许任何人欺辱半分。
京城之中,已有多名高官子弟、世家纨绔,只因与萧景琰发生口角冲突,便被安宁公主狠狠报复。
有人被当众打断手脚,有人被逼上门跪地赔罪,还有人被皇帝贬去边塞。
满京城无人敢得罪这位驸马。
近在咫尺,荒荒竟然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切切实实地捏上了。
意味着他们能真正回归,能获得原本属于他们的力量,六百多万年来,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念龙域,想念曾经强大的力量。
然而,轰隆之声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撞碎了墙体,用身子迎上了利爪。
实在等不下去了,郁紫诺悄悄地走出去散心,徘徊在通往华福宫的路上,一遍又一遍地规划着出宫后的种种,一想到上前线后,要和那么多大老爷们同吃同住,而且生活贼不方便,心里就郁闷,最后还是无奈地决定放弃。
然而,医者常常会因为畏于可能带来的麻烦,而让病人家属自行决定。
此时赵阳脑中忽然回忆起徐金龙当时指着自己的头,说他之所以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靠的是头脑。
荒荒一手抱着昏迷的月牙,一手探在齐迹脉腕,脸色已经难看无比。
雷渊深不到万米,李璟全速之下,只用了不到十秒便来到了底部,可是他还未曾看清底部的具体情况,一道水桶粗的银白色闪电便轰中了他身体,将他电得个外焦里嫩,差点被烤熟了。
其他国家也不敢轻松,这两千万妖魔无论是去哪个国家都如履平地一般轻松,没有任何人能阻挡。
“你到底是谁,竟然要拦住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帝景从随身空间内摸出了一把白银剑,作为防御武器,挡在了身前。
沈茜被议长夫人狠狠的推在地上,膝盖磕在柔软的意大利毛毯上并没有受伤,脸上那失落的表情似乎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至于是不是想杀死或者赶走他们,以他们的实力都只是动动手脚的事,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果然,在陆可可看到洛云儿跟秦风那副纠缠不清的模样,脸上满是嫉妒的怒意。
除了将大华的爱国主义精神给好好的夸赞了一番之外,在强烈的谴责日本帝国主义与霸权主义的同时,还不忘记将对方以次充好,敷衍青城百姓的布料拿出来说事儿。
她一开始就没跟上,后面就越落越后面,越来越自卑,越来越害怕,越怕越排斥,就越学不好。
当时,君上在车驾之中,曾受一黑衣人突袭,险些葬身虎口。他射出的便是‘金塞灵弩’,也曾被先父与师伯、师叔截获。可惜刺客武功高强,又是逃之夭夭。
话刚说完,一把银针从袖中落在手掌,转到手指之间,用力朝着颜无雪的眼睛射了过来。
哪怕英家因为前面发生的事情元气大伤,不成气候了,可这个以前一点声都没有的私生子却成为了英家下一代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不知是刚吃完早膳撑着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觉得心里有点难受,就连最喜欢的榛子酥也觉得难以下咽,就着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一口灌下,仿佛这样可以掩饰内心的愧意。
没等王曦瑶把话说完,杨琼便笑着将她打断了。她承认刚刚是有打掉孩子的念头,可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也仅仅存在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