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太庙,本身就是为了签到。
既然结束了,那自然也就没事了。
他也有些好奇。
萧映雪口中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
疏影殿。
萧映雪依旧半躺在软榻上。
萧策落座,笑问:
“皇姐的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萧映雪浅笑,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胳膊微微支撑着身体,道:
“习惯了。”
“坐在软榻上就想躺下来。”
萧策道:“皇姐随意就好。”
这时赵平端来两杯茶水,恭敬放下。
随即转身退出大殿,顺手将门关上。
萧策轻抿一口茶水,问道:
“不知皇姐所说的礼物是?”
“礼物不着急。”
萧映雪端起茶盏,浅尝些许,笑意敛去几分。
“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事情,有进展了。”
“哦?”
萧策剑眉一扬,放下茶盏:“什么进展?”
萧映雪秀眉微蹙:
“我派人调查了独孤穆的所有人际关系,同时也派人去了南疆。”
萧策问:“他与南疆有关系?”
“没有。”
萧映雪摆首:
“独孤穆多年前虽然去过南疆,但也只是朝廷委派,并无私人交际。”
“并且,公事办完后,便及时返京。”
萧策问:“独孤家的其他人呢?”
萧映雪晃了晃脑袋:
“同样没有。”
她略作停顿。
看着萧策疑惑的表情,略带傲然地说道:
“七弟,不是皇姐自吹。”
“倘若连我都调查不出来独孤穆在南疆的情况,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萧策抬眸:“什么事?”
萧映雪道:“独孤穆与南疆,并无关系!”
萧策抬手抚摸着下巴,略微赞同地颔首。
萧映雪布局二十年。
借助端贵妃留下的底子,情报能力估计不低于绣衣卫和半钱庄。
既然独孤穆与南疆并无关系。
那血魂蛊。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难道真的是机缘巧合?
萧策有些想不通。
不过——
独孤穆已经挂了,血魂蛊也在自己的精血喂养下成熟。
有没有关系,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至于第二件事。”
萧映雪这时声音再起:
“萧景与半钱庄之间,的确关系匪浅。”
萧策双眸一凝,来了兴趣:
“具体的呢?”
萧映雪直起身子,说道:
“萧景在南岭州招兵买马,其中就有半钱庄的影子。”
“并且,半钱庄的几位高层,对萧景都是异常的尊敬。”
萧策问:“半钱阎罗呢?”
萧映雪摇头:
“暂时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顿了顿,再道:
“但,就连夺魄,对萧景都是客客气气的。”
萧策惊讶:“半钱庄右判官?”
萧映雪点头。
萧策眸中的笃定愈发明显,淡淡地应了一声。
半钱庄右判官,宗师境强者,与追魂齐名的存在。
能让夺魄都如此客气,那萧景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萧策淡笑:
“萧景,你丫的隐藏得还真是深啊。”
萧映雪手指摩挲着茶盏,再道:
“另外,我还调查出另一件事,七弟应该会感兴趣。”
萧策问:“什么事?”
萧映雪道:“关于,萧景的身世。”
萧策顿时一惊,
下意识站起来,问道:
“难不成,萧景也不是老头子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