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庆功宴上,苏小雅喝醉了,死死抱住江彻的大腿不肯撒手(1 / 2)

松江市之巅。

八十八层超五星级酒店的露天空中花园。

初冬的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带着一丝湿润的冷意。

但花园四周升起了透明的防风玻璃幕墙。

几台暖风机静静运转。

把整个顶层吹得像初夏一样暖和。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捷克水晶吊灯,洒下淡金色的光晕。

正中央那座由上千只水晶高脚杯垒成的香槟塔。

在灯光下折射出晃眼的迷醉光芒。

今晚。

没有大礼堂里三千底层兄弟的喧闹嘶吼。

也没有那些在街头砍人抢地盘的江湖切口。

宽敞的花园里。

只有鼎盛集团最初从泥潭里杀出来的二十几个核心高管。

长条餐桌上铺着纯白色的埃及棉桌布。

摆着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生蚝,还有切得薄如蝉翼的西班牙火腿。

大家放下了这三年来时刻紧绷着的神经。

徐虎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西装。

领带歪在脖子右边。

他粗壮的手指捏着一只细长的高脚杯,小拇指还别扭地翘着。

这是苏梅前几天刚教他的西餐礼仪。

“雷子。”

徐虎碰了一下雷豹手里的杯子。

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声。

“你说咱们那猴子,真在外国卖了二十多亿美金?”

雷豹摸了摸光头,大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赵算出来的账,还能有假?”

雷豹咧开嘴笑,脸上的刀疤挤成一团。

“听说连白宫那帮当官的,晚上回家都得偷偷开电脑打两把。”

“虎哥你那套动捕动作,现在在油管上被老外当成东方武术在学呢。”

徐虎听得心花怒放,仰头把半杯上万块的干邑白兰地一口闷了。

像喝大碗茶一样。

坐在角落长椅上的白客。

怀里抱着个抱枕,双脚搭在茶几上。

三个月没日没夜地敲代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手里捏着一罐冰镇可乐。

听着旁边赵算盘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算分红的声音。

白客嘴角咧着傻笑,闭着眼睛打瞌睡。

林若冰站在离栏杆不远的地方。

她今晚换下了一贯的深灰色职业装。

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抹胸长裙。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膀上。

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偶尔抿上一小口。

清冷的侧脸在夜色下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从容。

而在这群核心高管里。

最显眼的。

是坐在长桌尽头的苏小雅。

这位曾经被市局派来查黑帮账本的卧底警花。

今晚穿了一件纯黑色的抹胸晚礼服。

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常年在警校训练出来的紧致身段。

脖颈白皙,锁骨分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着记事本到处挑刺。

面前的桌上。

已经倒下了三个空酒瓶。

洋酒、红酒、香槟,混着喝。

苏小雅原本白净的鹅蛋脸上,此刻飞上了两团浓重的红晕。

那双原本清澈、锐利的杏眼。

被一层朦胧的醉意彻底覆盖。

眼神有些涣散。

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股压抑了大半年的狂乱情绪。

她看着周围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社会毒瘤的男人们。

看着徐虎笨拙地学拿刀叉。

看着雷豹笑着给旁边的服务员递小费。

看着赵算盘为给山区小学拨账款而争得面红耳赤。

再想到自己口袋里那本早就被注销的警官证。

想到市局李正队长那句“无限期潜伏”。

苏小雅抓起面前的高脚杯。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一仰头。

大半杯高度数的白兰地,又被她猛地灌进了喉咙。

“咳咳……”

辛辣的酒精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小雅,少喝点。”

苏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伸手想去夺她的杯子。

“这酒后劲大,一会儿该吐了。”

“别管我。”

苏小雅一把推开苏梅的手。

力道大得让苏梅退了半步。

她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高跟鞋在地毯上歪了一下,身子跟着晃了晃。

苏小雅伸手扶住桌沿。

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在旋转的水晶灯光下扫了一圈。

最后。

死死定格在了站在落地玻璃幕墙前、正端着酒杯看夜景的江彻身上。

江彻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修身衬衫。

没有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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