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圆睁,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掌,与她狰狞的脸重叠,然后飞快地穿过。
不对,这太不对劲!
我手心的双鱼共首和法咒,对付江驭舟和“他”都绰绰有余。
怎么可能对一个女鬼毫无作用。
除非……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想到这,我整个人突然打了个**的寒颤,身上也仿佛过了一道强烈的电流。
然后,我望着眼前这张可怕的鬼脸,想不也想就狠狠撞了上去……
想象中的冰冷和痛感没有袭来,我就像撞到了一团空气,根本毫无感觉。
察觉到这是幻觉,我咬牙怒喝道:“怎么了,这就是你的本事吗?”
“你之前也是用这一招杀害陆清然的吧!”
“所以她根本不是所谓的精神病,而是被你日日夜夜用幻术折磨,导致的精神错乱的,对吧?”
“你和宋明浩,还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处心积虑编织谎言,骗财骗色;一个是非不分,替他谋财害命,像你们这样的人,就应该永生永世锁死,别再去祸害别人……”
“哦,不对!你根本没这个机会,因为,你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宋明浩的妻子,可你们连姻缘桥都没有,他就算到死,都连着陆清然的姻缘桥,那桥上,可没你的位置,说白了,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玩意儿……”
我掷地有声地怒喝着,激动到手指尖都在发麻。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我的家教都在告诉我,良言一句三冬暖,恶人伤人六月寒,平日里能说好话,就绝不去说恶毒的晦气话。
更不能戳人的痛处揭人的短,这是极其没有教养和没礼貌的举动。
可今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专挑着尖酸刻薄的话刺激那女鬼,一则是因为,我真的太太太生气了。
同是女人,有些女孩却会为了保护其他女孩,拧成一根绳。
有些女人,却将其他女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而她就是后者,这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与恶心。
这种同室操戈、自相残杀的戏码,我之前只在小说和剧里见过,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实触碰,恨得牙根发痒。
除了发泄我个人的情绪,这么做,也是为逼她真正现身。
否则我跟谁斗呢,斗一团空气吗?
如果说,我之前的话,只是惹她发怒,幻化出幻境来吓唬我。
此刻,我说她姻缘桥上没位置,算是彻底戳中了她的死穴。
刹那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猛地炸开。
原本虚无缥缈的鬼影,突然便出现在我的面前,保持着刚才与我面对面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泰兰德特色的民族服装,一头黑长直发遮住了脸庞,在我面前剧烈地抖动着。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实质般的怨气,像冰冷的蛇信子一样,嘶嘶地朝我吐来。
“去……死……”
女人发丝之下冒出了一句国外的话,我明明听不懂,可却神奇地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等我反应,女人就突然伸出几根黑长的指甲,带着破风声朝我的脖子掐来。
她的手好冷,冷得就像冬天屋檐下吊着的冰棱子,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