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还和余晚晚约了饭,整个下午,刘寻哪儿都没去,就待在饰品店练吉他。
仓库里那张折叠床被他当成了琴凳,吉他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时而磕磕绊绊,时而流畅。
他练的是《夜的钢琴曲》,指法还不太熟,换把位的时候总有几处卡顿,但已经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姐夫,你手不酸吗?”蒋妮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还行,再练会儿。”刘寻头也没抬,手指继续在琴弦上摸索。
练累了就让蒋妮给他按摩,这次倒是规规矩矩的,只按头和肩膀,手指力道适中,按得刘寻昏昏欲睡。
中途休息的时候玩手机,接到好大哥秦大鹏的消息,说几天没见了,想约刘寻吃顿饭。
刘寻想了想,回了句:
秦大鹏秒回了一个抱拳的表情,又跟了一句:
接着又是夏薇发来的一条消息:
刘寻立马回道:
刘寻没有接话,而是又发了几张提前用手画好的图过去:
那边夏薇正值军训中途休息,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打开照片看了半天。
刘寻发过来的包装图属于全封闭类型,正面是个手绘的皮卡丘草图,圆滚滚的。
侧面画了个九宫格,夏薇仔细辨认了半天,认出九宫格里每个格子里都是刘寻之前发过来九个宝可梦的图片,皮卡丘、杰尼龟、小火龙、妙蛙种子、胖丁、喵喵、可达鸭、卡比兽、伊布,一个不少。
看到这里,她更迷糊了,问了一句:
刘寻没有解释,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他总不能告诉夏薇,十几年后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小盒子,花好几万去抽隐藏款吧。
小饰品店搞的抽奖活动只能让客人回流,不管怎么折腾,产品都只有那些,所有大学城的饰品店都大同小异,没有特色,发不了财。
要想做大做强,必须得有特有的产品,所以刘寻盯上了盲盒。
其实盲盒这玩意儿并不是什么新鲜概念,早在十年前,小浣熊干脆面里塞的水浒英雄卡,就已经把这种“买之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玩法玩透了,只不过那时候大家收集的是卡片,现在换成玩偶罢了。
盲盒真正火起来要等到2019年,未来将一款初代拉布布炒到上百万高价的,盲盒龙头泡泡玛特,目前还只是个刚成立的玩具厂。
盲盒能火,靠的无非两样东西——ip和情绪价值。
刘寻手里没有ip,买ip太贵,谈授权流程又太慢,不是他现在这点本钱玩得起的。
那就不如搞宝可梦,毕竟任天堂在华国境内根本没有维权团队,别说2010年在大学城搞点小钱,往后十年,宝可梦的山寨手游、山寨玩偶在国内泛滥成灾,就算到了2526年依然有人铤而走险。
可盲盒目前没有任何知名度,要想打响第一炮,必须有人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