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盘里被禁锢住的人就是九先生寻找的真正的主人!”
刺耳的尖叫声穿过了监听麦克风,在狭窄的看守所监控室里响起,防爆玻璃也被震得微微发颤。
小陈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云浅站到单向玻璃前,站得非常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隔了一间审讯室,莫桑桑披散着头发趴在铁桌上,一双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麦克风。她大口地喘着气,等待着她认为能够救她的最后一丝希望。
云浅没有按下面前的通话按键。
“走吧。”
云浅转过身来,走出了房间。
陈律师提着公文包,快步跟在后面。
“云大师,她说的是什么?”
“直接写在笔录上交上去,其他的就不用听了。”云浅的脚步没有停顿,声音非常清醒,“她名下的所有资金流水,海关清单都按正常程序交给法庭。”
“行。”
云浅又补了一句,“天机工作室绝对不会和她私下见面。既然她害怕死亡,那么就让她上法庭,在法官面前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开来吧。”
半个小时后,天机工作室。
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落在地毯上,云知珩盘膝坐在长桌下,在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小男孩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一听到云浅开门的声音就立刻把屏幕翻转过来。
“妈咪,看守所那个坏阿姨在撒谎,但她有一件事没说错。”
云知珩打开江城三维模型建筑图。
“九先生真正的目的是和那个没用的女人无关的。新楼墙上写的字并不是给旧主人看的。”
云浅走过去。
“将陈律师带来的全市儿童空间赞助的时间表,与物流信息进行比对。”
云知珩指屏幕上的红蓝两道线交叉重叠在一起的地方:“所有带有三十七标记的建材,在过去的五年里,并不是一直堆放在旁边那栋旧楼中没有动过。”
云知珩滑动了触控板之后,红色的实线就沿着时间轴开始移动了。
“三十七号节点为活体。它是一条可以蜕皮的虫子,我们砸平的那一面墙只是它曾经留下的一层死皮。”
前台的座机突然发出急促的铃声。
小陈几步走到前面拿起听筒。
“您好,这里是天机工作室。”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小陈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城南绘本馆对不对?墙上的红颜料渗出来了。好的,马上叫大家离开那个房间,切断电源。”
她还没来得及放下听筒,旁边的两部工作手机同时震动起来。
小陈抓起手机听了几句,眉头就皱成了一个疙瘩。
“东区艺术中心,市妇幼第三心理诊室。对的,在墙面上有很多不认识的手印以及用红色颜料绘制的图案。”
在短短十分钟之内,江城有三处儿童机构出现险情,三通电话同时响起。
小陈挂掉电话之后就拿起红色的高危风险文件夹。
“老板,小兔子专项红色风险预警,有三个地方同时出现。”
云浅站在长桌前面,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开启应急预案。不自己去参加,也不盲目带着人往现场冲。”
她把三张盖了天机工作室公章的物证封存授权单推到桌边。
“小陈,你在网上的工作就是和这三家进行联系。第一步就是把场馆清空,拉上警戒线把场地隔离开来,然后马上请来学校的心理老师去安抚被疏散出来的学生。”
“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