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溪惊讶地看着林大丫,
“大丫姐,你这是小产了?”
“小溪,”林大丫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我,我,呜呜~~~”
林溪拍拍她的背。
“没事,大丫姐,慢慢说,”
“三年前,何川不是救过我吗?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来找我,还向我家提过亲,
可是阿娘不同意,说是要再留我几年,
你们走后不久,何川就请媒人来定了我们结婚的日子!”
“这不挺好的吗?难道是何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呜呜~~呜呜~~”
林大丫话没说两句,就先哭了起来。
一盏茶后,她的哭声终于是小了些。
“小溪,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事,衣服脏了洗洗就好,哭出来了,是不是好些了?”
林溪一边安抚一边拍着她的背!
“大丫姐,来赶紧擦擦,脸都花了,都不漂亮了呢!”
‘噗~~’
林大丫被逗得一笑,
“谢谢你,小溪,我都不敢在我爹娘面前哭,
我怕他们担心,哭完了我好受了许多!”
“那就好,就怕你呀,一直憋着,”
“小溪,我是真的没想到何川会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吗他跟我演了三年,每次他来我们家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有时候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可谁知?谁知?”
林大丫稳稳情绪,继续说道。
“他居然是个赌棍,我们结婚第一个月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时候我觉得我真的是嫁对人了,可从第二月开始,
他就开始在外面赌钱,一开始他说是在外面上工,
可后面我的钱总是不翼而飞,我问他,
是不是他拿了钱,可他始终都不承认,”
“那后来呢?”
“后来我把钱都给了我娘保管,他让我找我娘要,
我不肯,问他要钱做什么,他死活都不说,
就只管找我要钱,我不给,他后来就开始打我,呜呜~~”
“什么?他居然还打你?”
“是的,小溪,他长相那样文弱的一个人,打起人来可疼了,
我就回家告诉我爹,可是我爹找过他后,他打得更狠了,
直到半个月前,赌债的人来要钱,原来他是在外面欠了赌债,
总共500两啊,小溪,我们家哪能拿出那么多钱,
这几年我爹在水泥厂挣了些钱,
可也没有500两啊,他就来找我要,
我不愿意,他就又打我,”
“呜呜~~”
林大丫又开始哭,
“小溪,我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活生生地被他打没了,我的孩子啊~~呜呜~~”
“不哭,不哭,大丫姐,那现在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
“我爹和我娘都去了他家,要和离,
可是何川死活不肯,我该怎么办?小溪?”
林溪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大丫姐,何川以前也赌钱吗?”
“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