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张量把小蛛带去超管局，趁着顾江雪没瞅见之前，把小蛛交给装备部的人。

自打昨天下午张量在装备部使用超能力人前显圣之后，装备部的成员就把他当成了宝贝疙瘩。众人纷纷表示要联合上书，申请把张量调到装备部来。

对此，张量表示害怕极了。他感觉自己要是真去了装备部，大概率要被这帮痴狂的家伙彻底榨干。

你都不知道这帮家伙为了能让他多使用两次合成能力到底有多拼，他们甚至偷偷往张量的饮料里兑补能药剂！

等张量浑然不觉地喝下药剂，然后再假装跟他说，“感觉你今天的状态很好啊，要不要多使用两次超能力？”

紧接着就是一大堆类似于‘张量好厉害’‘真不愧是代号叫合成师的男人’‘张量我要给你生猴子’这样的小甜话，不要钱地往张量身上招呼。

年纪轻轻的张量哪里抵得住这帮老狐狸的恭维，很快就突破了每天只使用七次能力的底线。

要不是张量喝饮料的时候忽然喝出了苦味，他还真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的第一疲劳点往后移了很多呢。

于是，在借调到装备部工作三天后，他偷偷摸摸的找上钟冕，委婉地表示，自己该回到第二队行动组工作了。

钟冕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张量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脑袋往桌面上一搁，开始摆烂。

过一会儿，一架纸飞机飘飘忽忽地飞到他的桌面上。

张量打开一看，上面是顾江雪的笔迹。

「这几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呢。」

张量想了想，在上面写道：

「我被抓到超管局的地下室里，在一群人的围观下，疯狂的使用超能力。」

写完这句话，张量重新把纸飞机叠好，然后朝着顾江雪飞过去。

纸飞机在空中转了个弯，然后精准落到她的面前。

张量抬起头，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

顾江雪打开纸飞机，表情很快就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张量。

“什么情况？”顾江雪用口型问道。

张量做出一个以泪掩面的动作，仿佛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过一会儿，顾江雪走到他旁边坐下来，然后捅了捅他的腰间。

“咋了？”

“被人欺负了？”

瞧见顾江雪那关心的眼神，张量嘿嘿一笑：“倒也算不上欺负……”

张量把借调去装备部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顾江雪听完，也是忍不住摇摇头。

“你自己能用几次超能力，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真是的。”

两个人借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话题很快就从张量在地下室的三日体验变成了墨水在新家里居住的情况。

“它还蛮适应的。”顾江雪说道。

“不管是我家，还是我的灵台，它住的都挺舒服的。而且我感觉，墨水似乎能感知到我的情绪。”

“那你能感知到它的情绪吗？”张量拄着脑袋问道。

“它那小家伙的情绪都体现在尾巴上了，哪里还用我去感知它。”顾江雪皱着鼻子，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大部分时候，我只能够感受到白茫茫一片的，什么都没有。”

“那小部分时候呢？”张量追问道。

顾江雪噗呲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