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被他炽热的视线烫的心慌意乱,娇躯发软。
“今天……今天累了一天了,你还有力气折腾呢……”
“还是早点睡啦,你肯定很累了……”
“你男人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力气!”
“刚才谁说我白天在海上受了惊吓来着?不给点补偿,今晚可说不过去!”
陈若兰咬着粉润的唇瓣,眼波流转,娇羞的闭上了双眸。
“坏胚子……轻点……”
“好嘞!”
屋内灯光摇曳,映照出两道紧紧贴合的深情身影,满屋春色盎然。
……
次日清晨。
曹飞早早翻身坐起,浑身筋骨舒畅。
昨夜的翻云覆雨不仅没耗去半点精力,在灵泉润养下,身子反倒轻快得像能迎风飞起来。
陈若兰此时也跟着醒了,俏脸泛着初歇的潮红,眉眼间全是满足的娇柔。
经历了这几个月灵泉水的滋养以及曹飞的节奏,陈若兰已经不似一开始那样一晚上折腾后爬都爬不起来。
曹飞醒来的动静,已经足够惊醒她了。
曹飞摸了摸陈若兰的小脸,温柔的开口:“怎么?不多睡会儿呢?还早呢。”
“不了,睡够了。”
陈若兰摇了摇头,抱过叠整齐的棉衫,轻柔披在他宽阔的肩头上。
“飞哥,把这件厚布衫套上,天气凉了。”
曹飞顺势搂住自家媳妇温软的身子,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软腮上。
“媳妇心疼我,我才不凉,我这身子骨热着呢。”
“哎呀,大清早的,快撒手。”
两口子收拾妥当跨出东屋,堂屋里王秀花已经盛好了热腾腾的苞谷面糊。
桌上还摆着一碟腌咸鸭蛋和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曹建国正端着粗瓷大碗呼噜噜喝粥,见两人进屋,咧嘴笑了:“飞子,若兰,快来吃早餐,可好吃嘞。”
“爹娘,你们今天起的真早啊。”
曹飞应了一声,拉着陈若兰坐下。
“那可不是,最近吃得好,睡得香,心情好,精神倍儿充足!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哪怕再晚睡,一觉醒来都舒服无比!”
“昨晚跟你娘大战三百回合,这不起来还是……”
“臭老头子赶紧闭嘴!不知道害臊吗?”
王秀花直接走过来给了曹建国后脑勺来了一下。
“对不起啊,飞子,若兰,你爸脑子就是犯浑,别往心里去。”
“以后乖乖闭嘴,少说荤话,听啊哦了没有!”
王秀花都害臊得脸都红了。
曹建国摸着后脑勺,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老爹糊涂了,你们就当老爹刚才说的话就是个屁,放了吧啊。”
换做以前陈若兰原本也该觉得害臊的,兴许是跟曹飞结婚这么多个月,被这坏蛋给污染了,结果直接绷不住,立马捂着嘴偏过头,没忍住笑了起来。
曹飞也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
之前老爹还一直劝告自己要节制,隐忍,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要自己保重身体……
结果被灵泉水调养几个月后,老爹老妈变得生龙活虎,自己都开始不节制了。
哎!
这算是变相证明了稀释之后的灵泉水,让全家人的身体都得到了巨大改善了吧!
特别是陈若兰,如今经受曹飞一晚上的折腾,第二天醒来也跟没事人一样,得到爱情的滋润,那叫一个灿烂。
身材变得更加丰腴,脸蛋更加绝美,前凸后翘,刚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走在街上回头率爆表,妥妥的熟妇气息一览无遗,典型的绝世大美人儿。
曹飞忍不住调侃道:“老爹,你可得悠着点哦,别真给我整出弟弟妹妹来。”
陈若兰跟王秀花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忍不住剧烈咳嗽。
这曹飞真是语出惊人!
“……去去去。”
曹建国用筷子对着曹飞挥了挥,但心底里也泛起了嘀咕。
按照他们曹家现在的生活质量以及自己跟王秀花越来越好的身子骨,指不定这么坚持下去真能再生几个娃来,给老曹家传宗接代呢。
曹阳那王八蛋跑了几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被卖到缅北割腰子去了,只剩下曹飞……要能多生几个让家族热闹热闹,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曹飞拿了个馒头给陈若兰吃,自己也咬了口馒头,直奔主题。
“爹,娘,之前买下的镇上那栋三层门面楼,我打算今天就开工收拾出来。”
“一楼全砸通改成活水养殖池,楼上住人,以后咱在镇上也有个落脚地。”
曹建国点了点头:“这活儿你爹我熟啊!”
“以前在公社瓦窑厂跟工程队,泥瓦木工啥我没干过?!”
“镇上那些泥腿子包工头心黑的很,没人盯着非得给你掺假沙子不可!”
“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去,材料质量这关,有我在,谁也别想蒙混过关!”
王秀花在旁边笑着给他递了个馒头:“瞧把你能的,吃饱了赶紧去给儿子掌舵。”
“得嘞!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