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皇后挺起胸膛来追问。
“皇上意欲何为?”
余野转头看着皇后期待的目光,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
余野的选择不多。
按照常规操作。
瓦解这种油盐不进的地方政权。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入手,慢慢分解。
古来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无一不是很费时间的事情。
大到诸侯国的瓦解,小到社区街道帮派因内讧而分崩离析。
大司马这时候的南境,仍在发展阶段。
地广人稀,上下齐心扩大地盘,没有什么利益纠葛。
想要去瓦解这样的一个组织,非常困难。
可要等到南境发展成,地盘供不应求的时候,那至少得花上几百年的时间。
那余野还弄个屁!
当然。
余野可以选择,等到拿下其他各境之后,再对南境围而攻之。
可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消耗也非常大。
南宋能死撑那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余野作为市井小民出身。
熟悉的就是融合古人智慧精华的雕虫小技。
而他的雕虫小技,说起来非常简单。
他只要让东境的上层人员,慢慢腐败。
让某些郡先富起来,拉大各郡的贫富差距,再让后富嫉妒先富。
到那时候,东境各郡心连心的友谊,就没有那么牢固了。
这样的计划,虽然也花时间,但相对较短。
而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腐败”,或是什么“贫富差距”,余野都不好跟皇后解释。
这是单纯在文化层面上的代沟。
余野只能直白地告诉皇后。
“朕要让常山赵家的人,进驻东境!”
皇后仍是不解。
“进驻东境?如何进驻?
据臣妾所知,东境对外人很是排斥。
特别是在此时,各地的流民想要进入东境各郡,都被挡在了城门外。”
余野一笑。
“没钱的当然难以进入,但对于有钱人而言,这世上就没有敲不开的门!”
皇后看起来似懂非懂的样子。
余野只能继续解释。
“久处京都和北境的人,往往会对东境嗤之以鼻。
不为其他,东境历来作为大鸾朝的流放之地。
即便大司马经营得再好,也改变不了世人的看法。”
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下措辞后,余野接着说道:
“这时候,若是有一家北境的名门望族前去叩门,想要借东境,发一笔横财。
对于东郡的各郡而言,既可以借着这家名门望族,一同发财。
也能够将一只脚,重新踏回北境,甚至是京都之地。
他们何乐而不为?”
皇后兀自点点头,眉头仍旧未曾松开。
“可是,这与皇上要动大司马的东境有何关联?
难道,皇上是想教唆某些郡守弃暗投明?”
余野又笑了起来。
“东境那些郡守,大多都是曾跟大司马出生入死之人。
岂会那么容易被他人教唆,反戈大司马?
朕的用意很简单,让他们之间心生间隙即可。
这世上,缺的是绝对忠诚的人。
而不缺的,恰恰是忠诚之下的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