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盛上后,徐冬莲神秘兮兮地看向大家。
然后和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了好几个保温袋。
“这是什么?”枣婆看着这些袋子地问。
“是烧鸡!”萍萍认得类似的保温袋。
徐冬莲摇了摇头,“不是。”
服务员把保温袋包得很严实,不仅仅有密封条还用订书机订上了,保温效果好,香味也封得严实。
在大家的注视下,徐冬莲拆开了其中一个保温袋。
口子打开的一瞬,香味顺着保温袋的缝隙飘了出来。
只见徐冬莲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塑料盒。
打开塑料盒满满的一大份切片好的酱牛肉,甚至附带蘸料!
酱香混合着香料以及牛肉的咸香,配上那让人食欲大开的色泽,只看得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酱,酱牛肉!”老胡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小卒,在营地里看到那些将军首领们吃过,但因为是小卒,只能远远看着流口水,这辈子没吃过一块!
其他人压根就没有见过这道菜,但,他们知道味道香!
太香了!
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噜地叫,肚子里的虫都开始不老实了。
“还有呢!”徐冬莲笑眯眯的说道。
徐冬莲打开第二个袋子,葱花和姜丝的味道率先出来,随后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鲜香。
这个打包盒是椭圆形的,徐冬莲取出来。
石头喊道:“是鱼!”
徐冬莲打开盒子。
“石头猜对了,是鱼!”
这鱼是清蒸的,鱼皮鲜嫩带着汁液,鱼肉雪白,青红丝点缀在上面,底下汤汁冒着油光,可不是普通的河鱼。
刚刚打开保温袋香味还不显眼,开了打包盒的盖子,一下子鲜香的味道就涌了出来。
引得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的。
徐冬莲还没完呢。
她紧接着打开第三个保温袋,端出来了一盒白灼虾。
这虾可比河虾大太多了,桃花村的人就没见过这么大的虾。
“好大啊。”
“是海里的虾,我听人说过,个头有咱们手掌那么长,还是头一次见!”
“咕噜”萍萍咽了口口水。
“奶奶,这虾好大,真的能吃吗?”徐冬莲看向萍萍。
“当然,这是现代餐馆里做的,他们不要了,奶奶打包回来和大家一起吃,别急还有呢。”
徐冬莲说话间,又打开了一个。
这一盆是小炒黄牛肉,青椒和牛肉丝浸在红油里,色泽诱人香气比起前面的酱牛肉只强不弱,穿透性极强。
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更加大了。
就连徐冬莲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叫唤了。
徐冬莲加快了速度,接下来“凉拌西蓝花”“清炒木耳”“油炸奶香小馒头”最后一道压轴的,是整个包装袋里最大的一份老鸭汤,打开还冒着热气。
“好香啊!”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老鸭汤上。
“这汤奶白奶白的,一定熬了很久!”
“这香味是老鸭汤!”
徐冬莲把所有的保温袋都拆完了,菜摆整齐。
“大家都别光看着,动筷子吧!”
就在这时,那七八头野狗已将两人团团围住,龇牙咧嘴却不敢轻易上前。
墨凡陷入了无限yy中,甚至都流出了口水,不知道还以为他干嘛呢。
赵越长得五大三粗,一米八的大个,浓眉大眼睛,身材那叫一个壮实,跟村民特别容易相处。因为他横看竖看都像村民一样,皮肤黝黑,长相憨厚,咧嘴一笑有点像孟凡傻的时候。
此时,正值当午时分,烈日当头,地气上浮,众人直觉得炽热难耐,又渴又累,腹中饥饿“咕咕”要食。
在这赤~裸裸的挑衅下,林清香的火气是一升再升,恨不得与林语梦大战三百回合,可惜她连林语梦的衣角也没有碰到过,不得不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这些天蚕丝所制成的绞线不仅有毒,而且锋利异常,如遇到物体猛然撞击,便可将那物体切成两半。如织成一张网,更是能将撞来的物体切成碎片。
“喋血剑与魔族的宝藏是否有关我不知道,但是一定与魔族有关,你们说什么时候让梦儿认主喋血剑合适呢?”寒冰沉思片刻后问道。
直播间原本黑漆漆的,八点一到,汽车灯一下子亮瞎了人眼,然后就是一团大火,张东海从大火的后面跳了出来。
王老爷子咬牙,没想到孟凡这么记仇,而且竟然那么混蛋,这样侮辱他们。可还真不能走,他们是陪同别人来的。能让这两个老家伙陪同的人,身份可想而知有多不一般了。
待得陈斐袁走后,墨凡走到沈竹风面前,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他是直接被穿心而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整个岛屿,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这如云如雾般灵气,所覆盖笼罩着。
明安公主与皇甫灏是一道的,瞧见皇甫灏此刻处境艰难,自然也想着要为他解围。只是一来睿王风华无限她不愿与之交恶,二来大凉的人她也的确得罪不起。一腔怒火都撒在沈家人身上,看着沈信,忽然娇笑起来。
“那我现在就开始给你炼了。”白青山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炼制方法,心中也是蠢蠢欲动。
目送一行人离去,徐孝德这长出了一口气,这事总算是暂时摆平了。至于yin弘智等人出门后会不会又宣扬什么谣言,徐孝德并不担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内心开始偏执,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乔汐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那一刻恍惚是有些看不清楚的,她惊恐的看着那个男人,惊恐的看着他,全身不自觉得发抖。
转头看着易枫,都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心里有气,随即把火都撒在他的身上,伸出双手开始拧了起来。
当然,关于那什么神皇或者天尊的境界,萧天并未说出,为的就是不想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见到来人,林怡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却是因为精神疲惫与严重伤势,眼前一黑的直接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