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第一次恋爱的自己:面对喜欢的人,全心全意、一心一意想为对方付出全部。
只是可惜,自己的爱换来的是被推入丧尸群。
白幼娘的爱换来的是沈策同等……不,是加倍的爱意。
那原本不相信爱情的心,因为他们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好了,我先回去了。”
“嗯,对了,摘点小白菜回去,煮肉汤里很鲜嫩,更好吃。”
白幼娘应下,去找了两朵小白菜,这才牵着沈珍娘回家。
酉时,村里一半的百户、千户都回了家。
英雄村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而且他们都是骑马回来的!
没错,为了省时间,许副将特意批准他们可乘军中马匹回家,只是这马只能作为他们来回的工具,不可外借,不可留家自用。
周牵牛高兴的把马牵回院子里,兴奋地围着马儿转来转去。
“威风,哥,你太威风了。”
“你去帮哥割点野草回来,再抓一把麦麸掺在里面,混合混合喂马,我去找你大嫂说点事儿。”
周牵牛高兴地应下便去了。
周望进厨房,苏穗娘正在炒最后一个菜,见他进来,便笑着说,“你先坐,菜马上就好了。”
周望点了点头,没坐下等饭吃,而是一边去盛饭,一边说事儿,“今日去军营,空时军医找到我,问你是否愿意再去给他们演示一下如何缝合伤口很深的那种伤。”
他们上次只看了一遍,哪里能记住?
苏穗娘点头,“当然可以,但如今还有那样的伤患吗?”
周望,“这几天没打仗,倒是没有伤得那么重的人,军医也就是问问,你要是愿意的话,先给他们讲讲也行。”
苏穗娘想了想,道,“回头我给你画一张详细的图,写清楚按伤口深浅、部位该如何缝,让他们先熟悉熟悉。”
周望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
而此时的沈家。
沈策把白幼娘摁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去盛饭,端汤。
“我给你买的手套呢?做饭时怎么不戴上?瞧把手伤的。”
白幼娘低头看了看食指上浅浅的血痕,无奈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没用,切个肉都能把自己伤了……”
“我知道你想给我补身体,但肉可以等我回来切,明日再煮,记住,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儿。”
沈珍娘在一旁围着沈策转来转去。
高兴地重复着沈策的话,“危险,危险~娘亲不能做危险的事儿。”
沈珍娘的话把沈策逗笑了,“你听,女儿都知道。”
一时间,厨房里都是一家人的笑声,温馨,和谐。
吃完饭,沈策洗碗,白幼娘带着珍娘练字。
练字的纸是沈策特意做的一个沙盘,笔是一根笔直的树枝,被削成了笔的形状。
白幼娘把想做针线补贴家用的事儿和沈策说了。
“我问过参将,再过段时间就会正常发月钱,所以你不必操心银钱的事儿。”
“阿策,我想做事儿不是因为你养不起我,是因为我不想做一个除了吃饭带娃什么用都没有的妇人,我也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价值。”
沈策抿唇,转头看向白幼娘。
温柔的脸上满是疼惜。
“可这样你太辛苦了。”
“哪里辛苦?比起其她嫂子婶婶,我不挑水,不洗衣,不砍柴,不种地,我可太闲了好嘛。”
沈策拗不过白幼娘,只能同意,但要求是不许她做太多,免得累着。
而此时的周家才刚刚吃完饭,周望端饭去神庙后不见邱管家。
“不对啊,他受了那么重的伤,短时间内肯定不会离开的,怎么回事?”
他带着疑惑回家问苏穗娘,“神庙的人怎么不见了?你早上去时他可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