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设宴款待,席间唤了女儿出来见他。
她从帘后走出来的那一刻,羽川的整个世界都停了。
阳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泄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长发如瀑,眉眼如画,唇角带着一抹懒洋洋的弧度,她朝他行了个礼。
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敬畏,没有讨好,甚至没有真正看他。
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就移开了。
羽川的心,就在那一眼里栽了进去。
八星异能的苍穹战鹰,鹰族的少主,在兽世呼风唤雨的存在。
被一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雌性,用一个不以为意的眼神,击穿了所有的骄傲和理智。
他留了下来。
不是为了结盟,是为了她,为了征服她。
可到底是谁在征服谁?
他以鹰族少主的身份向老族长求亲,甘愿签下契约成为她的兽夫。八星异能的强者给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当兽夫,这在兽世闻所未闻,鹰族的长老们气得差点把鹰巢掀了。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心动,加上咽不下那口气。
签完契约的那天晚上,她的帐篷前,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他想从今以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守在她身边了。
结果她从帐篷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说了一句:“你站在那儿干什么?碍事,去外面巡逻吧。”然后帘子落了下来,他在帘子外面站了一整夜。
后来她用同样的方式,骗来了其他六个兽夫。
羽川一开始不知道。他以为她只是需要更多的护卫,毕竟她没有生育能力,没有自保能力,多几个兽夫保护她也说得过去。可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她对他们所有人都一样,一样的冷淡,一样的利用,一样的漫不经心。她从不让任何一个兽夫碰她,连碰一下手指都不行。她把七个兽人当成工具,当成护卫,当成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
羽川是第一个发现她真面目的。鹰族的感知力极强,他看到了她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的嘴脸。看到了她用眼泪操控阿野,用谎言欺骗澜海,用陷阱算计炎虎。可他没有揭穿。因为他以为,她总有一天会看到他。会看到他是不同的。她对别人冷漠无所谓,但他为她放弃了一切。她总会看到的,可她没有。
不但没有,她还偷走了他的战神羽。那是鹰族的圣物,是苍穹战鹰血脉觉醒的凭证,是他从出生起就长在身上的羽翼核心。她趁他沉睡时取走了它,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蓄谋已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折磨了他很久很久。
后来他想通了。
因为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把他当成过自己的兽夫看待。
可他现在不能杀她……
姽婳看到晚来的湛长风,又想到近期两次都来参加考核的巫非鱼,莫名笑了笑。
那苍莽的荒地上,一人负手而立,闲雅如天外客,眸沉沉又似万古深渊。
“如果诸位觉得没有问题,就在这张纸上签字按手印把。”赵全忠掏出一大张早已准备好的写满字的白纸。
钱氏卧榻在床,两目噙着泪,却又空洞地盯着轻纱幔帐,脸色更是白得像纸,如同害了一场大病。
约略一个时辰之后,郑春秋当真带了滋补的药材登门,说要“任由刘驸马处置”。比起昨日在宫里头,他的脸色更差了些。
“所以我就提前过来报道了。”白灵菁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眼底的那抹失落,还是透露出她此刻失落的心。
也是她说的,以后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但是这次王国良也是过分了,让他过几天,等王国良着急了才回去。
伪装后混在齐桓身边的朴善天君暗自皱眉,昼族一打,竟牵涉出那么多势力来,这便意味着,吴曲想要占有北境,至少得再出五个天君。
几位通过复试的新人都收到通知,回去收拾一下之后都要搬到公司宿舍去,然后公司再给他们安排课程。
就在紫飞宇与封林两人,正风淡云轻地相互谈笑的时候,金虎脸色一片苍白,如霜如雪。
可是不恨,自己清白的身体居然就这么没有了,全身上下都被摸遍了,唐含烟可不认为自己如今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考校不敢。”乐之扬纵身而起,双脚点踩墙壁,一溜烟上了屋檐,正想回头拉扯朱微,身边轻风飒飒,朱微蹿上屋顶,负手站在那儿,笑盈盈望着乐之扬。
“唔……没事。”罗辰从震惊中回过神,微微敛了敛神色,回道,他刚才确实反应过激了,差点就暴露。
是原来自己把张三丰定住的地方,此时这里尘土飞扬,四周聚集了许多人,仙界的那几十个高手全都来了,白起等人与十二黄金圣斗士也都到齐。
“真的有那么容易吗?第一道测试就那么难了,第二道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才对。这第一层应该还另有乾坤才对。”蒙奇思索着,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测试升级了,依旧认为自己进行着普通的测试。
说着,也不待林易等人出声询问,衣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引力,就将一众人等给卷入了宝魂界内部。
秦兀臬叹了口气,勉强赞同了自己孙子的观点,想起这严密的军事管制,也感同身受。当初邀请黄少华前来帮忙,这简单的一件事,上报、审核,还动用了一些关系,也还拖延了将近一个星期之久。
林东道,他如今扫描的区域成一个球体,战斗的时候需要这样,但是如今寻找东西,神识扫描一个面就可以了,他前面,神识扫描的这一个面就如同网子一样网过去,出现魔神骨就会被发现。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蔑视,秦川能够忍耐,可是,无始大帝却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