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火光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
伶舟月扣着澜海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仰头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澜海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他以前只被原主残忍地折磨过,从未体会过这种不带任何恶意的亲密。当伶舟月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时,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忘了。
“换气。”伶舟月退开半分,轻笑着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唔……”澜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伶舟月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下,解开了他腰间那件破败的鲛纱。冰凉细腻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澜海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
“别躲。”伶舟月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她温热的手指贴上他冰冷的心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跳得有多快,几乎要撞破胸腔。
“我……我有点怕……”澜海闭着眼睛,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因为看不见(虽然现在眼睛刚恢复,但在火光和情欲的迷离下,他依然本能地闭着眼),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触觉上。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伶舟月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澜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又娇又黏的闷哼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鲛人的耳朵本就敏感,被这么一撩拨,他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切,变得如温水煮青蛙般缠绵。
伶舟月的主导让澜海毫无招架之力。他只能被迫承受着她带来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战栗。原本苍白的皮肤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兽皮上,像一条搁浅在岸边、无力挣扎的人鱼。
“别……伶舟月……慢、慢一点……”他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眼尾泛着楚楚可怜的红。
“慢不了。”伶舟月吻着他的锁骨,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幼崽吗?”
“我……我……”澜海被她逼得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只能胡乱地点头,双手无助地攀上她的后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山洞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唔……别咬那里……”
“伶舟月……我难受……”
“呜……好奇怪……”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从澜海嘴里溢出来。他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只能紧紧攀附着伶舟月这唯一的浮木,在汹涌的浪潮里起起伏伏。偶尔情动到了极致,便会发出一两声控制不住的抽噎和难耐的泣音。
而在山洞外。
阿野像一尊煞神一样盘踞在洞口,浑身的寒气几乎要把周围的草木冻结。炎虎则烦躁地走来走去,毛茸茸的狮耳死死捂着,但兽人极其敏锐的听觉还是让他把洞里那些惹人遐想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妈的!那只死鱼就不能小点声吗?!”炎虎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落了一地树叶。
阿野的银色竖瞳冷得快要结冰,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明天,轮到你的时候,你最好也这么叫。”
炎虎浑身一僵,原本愤怒的脸瞬间爆红,连尾巴都直了:“放屁!老子才不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澜海彻底瘫软在兽皮上,浑身湿漉漉的,他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能半阖着那双水汽氤氲的蓝眼睛,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微弱的哼哼声。
伶舟月扯过一旁的兽皮,将两人裹住。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替他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碎发,看着他那副被欺负惨了的娇弱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