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中央监察委员会。
叶戈尔挂断电话,料想过今天的他仍感觉有些突然。
虽然列宁不再从事政治活动,但在与不在完全是两个概念。
种种情绪变成一声无奈的长叹,
“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
叶戈尔回过头,画像中那张坚韧的脸,今后恐怕只能在记忆中寻找搜寻。
点上一根烟,下斜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灰红的烟蒂上。
叶戈尔想到了很多,但最后还是摇头排空了那些纷杂的想法。
既然一切已成现实,那面对现实最好的方法便是将逝者的愿望,列宁对无产阶级,对革命的理想继续发展下去。
拿起话筒,叶戈尔开口道,
“索罗,准备车,去哥尔克村。”
……
哥尔克村,政治保卫局的成员将整个疗养院围的密不透风。
疗养院内,没有人就坐,每个人都在走廊中来回踱步。
明明已经意识到不可能,但他们仍在期待那微弱的奇迹。
一群布尔什维克,部分唯物主义者,此刻却在期望,真的有神明,真的能带来那微弱的奇迹。
斯大林和叶戈尔并肩站在一起,匆匆赶来的季诺维也夫肩上还带着未消融的冰雪。
消瘦似铁的捷尔任斯基,站在急救室门边,眼中闪烁的情绪是所有人未曾见过的疲惫。
列宁的妻子克鲁普斯卡娅身着一身黑裙沉默的静坐着,列宁的妹妹以及其他家人则轻声啜泣着,几滴热泪在他们脸庞划过。
没有人开口,所有人都等待着那清脆的开门声。
咔嚓——
门被打开,
看见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露出那遗憾的神色,
“抱歉,同志们,我们尽力了。”
奇迹没有降临。
克鲁普斯卡娅走进病房,跪倒在列宁病床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病床边很快被哭泣声填满。
叶戈尔一行人将空间让给了列宁同志的家人,只是透过门缝,悄然目睹那位领袖最后的容颜。
交错一轮眼神,众人相继来到列宁的书房。
满脸冷意的斯大林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同志们,既然绝大多数政治局成员都已到齐,那我们开个简单的政治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