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赶到酒吧的时候，里面正在布置晚上的场景。

娜娜在后台化妆。

看到向南，娜娜撇撇嘴，眼里湿润的不行，当场就要哭了。

“干什么，看到我比看到前男友还激动？”

娜娜说：“有生之年还能活着回来，所以我激动。”

向南斜靠在化妆间门口，挑着眉笑了一声：“钱呢，什么时候还我？”

娜娜捏着粉饼的手顿了顿，眼神立马飘向一边，支支吾吾道：“那个……泼皮王今天有事没来，钱在他那儿呢，他说等你上台唱完就给你结。”

向南挑眉，指尖敲了敲门框：“这样，如果你答应我跟你前男友不再联系，我连本带利都不要了。”

娜娜咬了咬下唇，好半天，还是不肯说实话：“我把钱还你，等我手头松一点。”

向南望着她，“你回来好几天了，唱了这么多场，一万五怎么可能没有？娜娜，你前男友就是个填不饱的无底洞，你真的要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娜娜摇着头，眼睛通红，“我知道了，这些我都知道。”

“就一句知道就完了？”

“那你还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离开他——我怕他哪一天真的给你骗到缅棉被北去，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郑丽娜，生命就一次，人生也就一次，你搭进去的太多了，你会回不了头的！”

娜娜的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半天，说道：“我知道了，向南，你不要这么凶，我——”

她一哭，向南就不再说话，走到她旁边坐下来，“晚上泼皮王要唱到什么时候？我现在有地方住，再找个工作，应该生活不是问题。”

娜娜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