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他们两个人和平得分享了你赠送的蛋糕?”
#阿瓦隆式委屈#
“!”
“多恩……居然敢训斥你?”
“你的整个战争计划都已经完全的落伍了,是需要被抛弃在地上的废弃品:看到我带来的这台仪器了吗?它才应该是这场远征接下来的重心!我已经为它制定了一个崭新的战争计划,一个艺术品!”
摩根舔了舔嘴唇。
“可以。”
奥林匹亚人的脸庞上随即浮起了一丝胜利者的轻蔑,他背靠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仪器,与他的兄弟隔着圆桌互相对抗,照例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了阿瓦隆的女王:这种经典的鼎立模式,似乎已经在三位原体的默许下,逐渐成为了每次碰头与会面时的固有姿态。
“所以:你是想说我的战略部署存在问题吗,佩图拉博?”
“是我讲的不够清楚……”
佩图拉博沉默了,他脸上片刻的喜悦与骄傲感在这一刻被冲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的便是接连登场的古怪色彩:惊愕、羞耻、犹豫以及理所当然的愤怒,在一个瞬间里相继出现,又被毫不留情地赶下台去,最后顶上了一张略微咬牙切齿的面容,在伴随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面红耳赤,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地恼羞成怒了。
丹提欧克缩回指尖,视线从面前的沙盘上移开,寻觅了一圈围绕在沙盘旁边的诸多身影,并让自己脸上的微笑尽可能显得温和,以缓解指挥所内部的肃穆气氛:同时也在缓解他内心之中的紧张。
佩图拉博咧嘴一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多恩,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他图什么?”
“换句话说:这是伱自己的本能想法,请不要扣在我的头上。”
“……”
“……”
“嗯,那佩图拉博呢,他就没有为你说些什么?”
就仿佛,那才是佩图拉博在这场远征中真正要打倒的东西。
摩根愣了一下。
而钢铁之主只是冷笑着,随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的军团,和你。”
所幸,就在下一秒,他又看到了多恩之子只是点了点头。
“那一定非常的可笑,就像是经典的讽刺喜剧桥段一样。”
“什么?”
钢铁之主微笑着,而多恩便又点了点头。
战争铁匠抬起头来。
佩图拉博的粗糙手掌虚握着几枚用因维特上的雪岩所雕刻的白棋子,他的拇指和食指心不在焉地摩挲着那不够光滑的表面,因为这些造物的粗糙而心生冷笑。
“我知道!”
室女座眯起了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记录。
很难让人怀疑,多恩是不是故意的,又或者,因维特人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
奥林匹亚人咬紧牙关,动作变得大开大合了起来,他将手中的几枚棋子扔到了桌面上,只留下了掌中的一枚,然后让那双灰色瞳孔如同狼一样在星图上四处寻觅,最终寻到了他脑海里的目标,随后便是将棋子狠狠地砸在了上面。
大手一挥。
多恩丝毫没有被佩图拉博话语中的挑衅所激怒,他只是如同那样的,又一次的,点了点头,看似诚恳地反问到:这反而让钢铁之主显得更为置气了。
室女座眨着眼睛。
在远东边疆安稳地生活于建设了这么多年,战争铁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面对这种高压氛围时的应变能力似乎退化了不少:但现在还不是能够痛心疾首的时候。
“我想,我对你的部署没有更好的意见,丹提欧克兄弟。”
“当然,多恩。”
帝国之拳低下了头,看起来正在沉默地思考着什么,因为身高上的差距,丹提欧克能够清楚地看到泼拉克斯脸上的每一寸细节:他可以向着他的基因之父发誓,当他看到泼拉克斯在沉思的时候,他又是多么得紧张啊?
虽然在此之前,他认为自己会毫不在意的,但当他真的代表了他的基因之父以及整个第四军团,与他们一向视为竞争对手的第七军团进行合作与隐形竞争的时候,丹提欧克才发现自己到底会为此留下多少的汗水。
而那个东西,或者说多恩,只是又一次地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又似乎只是顺理成章的天性使然:总之,多恩的声音虽然冷静,却总是可以莫名地压制住佩图拉博的怒火。
“自我约束方式又是什么?”
胡思乱想的室女座马上就被阿瓦隆之主轻拍了一巴掌:摩根与女儿之间的灵魂共振,可不是由室女座单向掌握的,只不过原体很少用这种近乎于控制或者窥探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骨肉至亲。
“……”
“那么:如果你发现我的战略部署中存在什么漏点的话,兄弟,那请你直接把它指出来,说明你的看法和依据,而不是用这种毫无意义的沉默与不相干的话语,来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还有一整场的战争在等待着我们呢,佩图拉博,我们没时间做无意义的事情。”
摩根轻哼了一声。
“那么,我们也就算是成功地完成了第一个阶段的战术目标。”
第二军团的武装力量一贯将这种联合作战以及对外远征,视为捍卫他们基因女王声誉的良机,而阿瓦隆人会为了他们女王的尊严做到何等地步,是一件连丹提欧克都觉得心里没谱的事情。
“这里!”
“你对我的计划还有什么要说的地方吗?泼拉克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