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人类之主的棋局(2 / 2)

也许到那个时候,他的同胞可能更愿意把他踢出去顶罪:他们早就想这么干了。

所以,他宁可等待,他宁可悄悄得开始这项计划,就从让阿瓦隆的主人觉察到自家国度的地下沉睡着一位邻居开始,他会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开始这场游戏,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退场,从短暂的演员化为长久的观众。

塔拉辛知道,这并不轻松,而且一定会遭遇阻挠:索泰克王朝并没有全部的沉睡,就比如说那个三流的蹩脚预言家,迟迟不肯回到索勒纳姆斯的顽固展品,整个惧亡者和太空死灵中最为阴险,最没有诚信度的家伙:奥里坎,当然,他们也会叫他占星者。

奥里坎同样是索泰克王朝的人物,他那低廉的忠诚足以让他撕裂时间的纬度,来阻止索泰克王朝的沉眠遭到破坏:也许他现在就正在这么做,但是塔拉辛可是丝毫不怕这一点,恰恰相反,他期待着占星者与基因原体的对决,也期待着占星者与他的对决,就像他期待着自己与基因原体的对决一样。

因为无尽者看到了一种古怪的命运,他的思维网络所传来的电流让他相信,在这一连串的对决结束之后,索勒纳姆斯博物馆中那个名为的台子,一定将不再空虚。

想到这里,无尽者甚至久违得感到了一种虚假的激动:最伟大的两个展品,还有对于奥里坎的更胜一筹,更别说在那些索泰克王朝的世界上,可是有着一些让他都颇为心动的纪念品,在这些最终奖励的面前,索泰克王朝的隐私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如果他们真的因此而倾覆,那不过说明,昔日威风无限的霸主王朝之一,如今也只能沦为惧亡者那可怕的物竞天择的一部分,而在如今的太空死灵看来,任何的失败者更是不值得根本上的同情:更何况从一开始,塔拉辛就没想过索泰克王朝覆灭的可能性,太空死灵的底蕴远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而基因原体也只会从他这里觉察到几丝不对劲,之后的情况如何,完全就看摩根的个人能力与表现了,无尽者只会忠诚地记录下这一切,并热心地指引一个错误的方向。

如果基因原体真的愚蠢到会相信他的话语,那么她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金色曼荼罗:归根结底,塔拉辛还是一位太空死灵,他不会出卖真正的利益……也许吧。

而如果那位基因原体选择相信她自己的判断……

未知感才是一场戏剧最伟大的精华:奥里坎那个毫无艺术品味的家伙是永远不会懂这个道理的,而他也一定会来破坏这一切。

这会是一场对决,一场让人心动的,久违的对决,一场连环不断的精彩三重奏:他要先与人类的基因原体进行一次无形的猜谜,在阿瓦隆之主意识到一位古老邻居的存在的时候,他会在一场注定的审讯中发出误导的言论,让人类的探索止步于那些更微小的世界,它们也许无足轻重,但是却拥有着几个索勒纳姆斯博物馆的遗失物品,作为塔拉辛的辛苦费用。

然后,与占星者的对决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他会丝毫不差地记录下这个傲慢君子渴望扭转这一切的所有动作,这可不容易,无论是他还是奥里坎,他们都不能把动静闹得太大,没人想招来三圣卫队,而在这个限度之前,他们的对决是跨越了常理道德的无规则竞技。

至于奥里坎与基因原体……无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那都与他没有关系了,他期待着其中任何一人的落败,而那个人大概率是奥里坎,他的身躯和耻辱记录会成为索勒纳姆斯博物馆之中最上等的收藏,他发誓。

这样的三重戏码会比任何一幕无聊的古代剧情更有意思,而它的代价不过是两三个索泰克王朝的普通墓穴世界而已:以人类的浅薄认知,他们会自信满满于这就是索泰克王朝的全部了,这样的结果即使是三圣卫队,又或者是霸主们的审判会议,也挑不出更多的问题。

是的,就是这样。

最后一缕思考的线路也在短暂的闪烁后回馈完毕,索勒纳姆斯之主傲然总结着自己的计划,并开始迫不及待于与基因原体的再一次谈话,他很清楚,那就是他的计划正式开始的第一步。

而当一切开始的时候,他的收获也会随之开始,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一切:有谁会看透他在阴影中的谋划呢?是那个总是把事情搞砸的奥里坎?还是那位稚嫩到不可思议的基因原体?

哈,他们都将败在他的手下。

没有人能够及时的预测到这一切,也就没有人能够阻止。

——————

“你又预见到了什么?”

“二号的?”

“但伱并没有告诉他。”

“也是最后的安逸时光。”

“严格来说,大多数原体的转折点我们都没找到,无数的棋局只是增加着未来变幻的可能性,它们之间的变量大同小异。”

“我很怀疑她能否走完这一整条道路,天启,她是不完整的,理性之下是支离破碎的雪片,经受不住任何炙烤与蛮力,你在设计她的时候过于激进,放弃她的时候过于绝望,拯救她的时候又过于粗暴,你把二号塑造为了一个扭曲的多面棱镜,也许我们需要时刻盯着她,避免她走不过下一个转折。”

“你要退出大远征?”

“我想,那个人会是荷鲁斯。”

“不要把他捧得太高,天启,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而且再凶悍的狼神也不可能一直伫立在最顶端的山峰,经受住四面的风暴。”

“那就这样吧,让我们把话题移回到二号身上,她既然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在的身边度过了第一个危险,那你又打算怎么解决第二个?”

“通过庄森,我们削弱了狡诈的雄鹰对她的影响,虽然这种削弱并不彻底,但是雄鹰也并非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毒蛇才是,你和我都已经看到了,祂停留在二号的灵魂之侧,不肯离开。”

“就像我们之间最为失败的那几局么?”

“我想不出来更糟糕的可能:何曾及时,每当我们决定将二号保留更久的时候,她就会将棋局拖进彻底的灾难,这样的情况总共发生了整整十二次,直到我们决定让她保留损坏的状态。”

“我们不能因为仅仅一次案例就心怀侥幸。”

“……”

“你总是能够说服我。”

“好吧,那你打算怎么解决二号的下一个问题?”

“你确定到那个时候,她仍旧值得信任么?”

“不要在这个时候妄下结论,天启,你还记得第五次有关于二号的推演么,那是最糟糕的一次,她杀死了无冕君王和无敌堡垒,还吃掉了你和我的五枚棋子,你会以最差的状态面对最终之人。”

(无冕君王-基利曼,无敌堡垒-多恩,双刃之剑-庄森,铁将-费鲁斯)

“……所以我说过,天启,你要么将她放弃,要么从一开始就不要进行对照实验,一个投身于无尽之洋的基因原体,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掀起更大的风暴,尤其是在她屈服于那些毁灭的未来之时。”

“是啊,她只有三次站在了我们这一边,一次失败,两次成功,但你看起来都不满意。”

“但你也无法改变,又或者说你思考出来了更多?”

“所以,你注重二号,因为她离开了最危险的可能。”

“你要去远东边疆?”

“去阿瓦隆?”

“只有她?”

“然后,你会把盲目暗者交到她的手里。”

“她不会乐意的。”

“你应该知道,天启,这种半强迫性质的收养会带来一些难以想象的后果,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

“无论什么时候,二号都很难算得上是光明,她缺少那种内心。”

“这也在你的规划之中?”

“什么意思?”

“哪方面的好处?”

“……”

“所以,阿瓦隆联邦……”

“也是?”

“我想我理解二号的棋子为何叫这个名字了。”

“的确如此,那么这一回,轮到我用她了?”

“当然,让我们早日开启第十四次可能吧,不过首先,让我看看我该使用二号,我的确是有点忘了她的作用,所幸这个名字依旧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弑君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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