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乖乖,采购陈做官的叔,他在广州,回村里也不用花多长时间,为什么不经常回村里摆威风?”我说:“奶奶,在厂里听同事说,采购陈这个叔,以前只帮亲戚,对村里没有贡献,村里的同龄人,对他没有好感。现在他的同龄人,基本上已经消失,后辈更加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奇怪,他居然要回村里死?”爷爷说:“乖乖,采购陈有多少兄弟姐妹?”我说:“他没有兄弟姐妹,同事说,当年他父母,积极响应计划生育,生了他不生了。他老婆也有亲戚做官的,同时也积极响应号召,只生一个好。当年两人结婚,是采购陈这个叔,跟他老婆的亲戚速成的。幸好双方的父母,都有不少兄弟姐妹,堂亲表亲当亲兄弟姐妹。”祖母说:“乖乖,如果是一般人家,双方父母都长命大件事。”爷爷笑,四个老人家跟着笑。
神婆上来说:“乖乖喂小心肝。”几个人下来,见台上的饭菜,已经摆放好。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侄孙辈围台食饭,我去沙发喂孙子外孙。
祖母说:“乖乖,听村民说,阿绍手术成功,事件应该可以了结。”奶奶说:“那个阿东一时的冲动,要付出巨额金钱,代价太重。”神婆说:“祖母,还要看日后有没有后遗症。”四个老人家,轮流说,阿东和阿绍的事。
侄辈夫妻从天台下来现身,大侄儿说:“三叔,全部舅父的老表,午饭不来了,晚饭来。”丈母娘说:“为什么不早说?”江雪英说:“妈,他们已经说了,没有煮他们的饭菜。”
儿子和王志峰女儿回来,几个女人和侄辈夫妻去厨房,饭菜很快在台上摆放好。孙子外孙食完,侄孙辈跟着食完,一起去四楼。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众人围台吃喝聊天。
吃喝一会,儿子说:“老豆,又有人去厂里借钱。”我说:“叫他们找美人妈,对了,神婆不是处理好?”神婆说:“乖乖,他们没有打电话给舅父。”江雪英说:“心肝,他们是谁?”儿子说:“妈,是干姐招呼他们。”王志峰女儿笑着说:“婶婶放心,妹夫听了门卫说,不准他们进厂。我知道这样,他们一定还会来,我简单了解过后,叫妹夫去车间,让他们进来,我招呼他们。婶婶,我几句话,他们马上走了。”老婆说:“什么意思?”王志峰女儿说:“婶婶,他们进来后,马上说要跟妹夫借钱。我说了,我妹夫根本不认识你们,绝对不可能借钱给你们。我已经通知妹夫母亲,等会我妹夫母亲来了,你们直接跟我妹夫母亲说。”他们听了马上走了。
神婆说:“他们有没有说,要去什么地方?”王志峰女儿说:“神婆,我去问门卫,他们走的时候说了什么?门卫跟我说,有一个人说,婶婶是记仇的人,而且功夫厉害,说打人就打人。志伟刚走,我们马上断货,还要结清数,让婶婶恼火。如果婶婶出现,肯定会打他们,他们马上开车走,三台车十二个人。婶婶,我认得一对夫妻,就是风灿公司那对夫妻,夫妻的厂房很大,我也跟他夫妻有生意往来。夫妻俩见到我也愕然。婶婶,夫妻俩分别发信息给我。”跟着拿手机给江雪英。
江雪英接过手机看信息,看完信息,给手机王志峰女儿说:“闺女了得。”王志峰女儿说:“婶婶,他们是怕你,不是怕我。”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韩主管,我接电话说:“韩主管,什么事?”韩主管说:“罗师傅,阿德是不是帮你手,去了外面?”我说:“是去了外面,是不是采购陈叔叔的丧宴,要请人承包?”韩主管说:“采购陈老婆,打电话叫我,帮手请阿德承包丧宴,决定明天出殡。”我说:“韩主管,现在阿德儿子,已经接手阿德的生意,你找阿德儿子承包就是。”韩主管说:“罗师傅,阿德没有介绍他儿子承包,还是叫采购陈老婆叫宗亲找,没有其他事,挂线。”
我说:“神婆,阿德实际有没有去孔德兴山头?”神婆说:“去了,跟先去准备午饭的人一起。”奶奶说:“乖乖,阿玉不介绍小舅父。”江雪英说:“奶奶,小舅父也去了帮手。”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王志峰的电话,我接电话说:“王志峰,现在去到村里?”王志峰说:“乖乖,现在到了村口,冯静儿子,叫我们先去食饭,现在全部人去食饭,有两个人看着死者的棺材,冯静儿子说,看着棺材的两个人,是死者的堂兄弟。”我说:“是不是食完饭抬上山?”王志峰说:“乖乖,冯静儿媳,已经跟宗亲说好,请宗亲帮忙抬棺上山下葬,当然酬劳丰厚。还有繁琐的礼节也取消,他老公负责扛幡,不用堂兄弟扛幡,宗亲已经同意。”我说:“叫胡淑敏暗中输功力,给冯静母子夫妻,让他们精神饱满,镇住乡下的宗亲。”王志峰说:“乖乖,我马上跟胡淑敏说,先挂线。”
我的手机又响,家人笑起来,我拿手机看,是阿洁的电话。家人止住笑,我接电话说:“阿洁,什么事?”听到阿洁说:“罗师傅,采购陈最后一个叔死了,他老婆找我,叫我问你,能不能承包这个叔的丧宴?”我说:“你肯定问过陈惠兴,陈惠兴没有跟你说?”阿洁说:“我以为她骗我,你能不能介绍人承包,是明天。”我说:“阿洁,现在阿德的人马,是阿德儿子接手带着,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意,如果他没有生意,可以承包做。”阿洁说:“这样也好,你发阿德儿子的手机号码给我,先挂线。”
我说:“坏事,我没有阿德儿子的手机号码。”家人笑起来,笑完儿媳说:“爸,阿德也有阿洁的电话,叫阿德直接跟阿洁说。”
我打电话给阿德,听到阿德说:“罗师傅,什么事?”我说:“阿德,采购陈最后一个叔死了,阿洁帮他找人承包丧宴,是明天,你儿子有没有空?”阿德说:“罗师傅,我儿子应该有空,我马上问我儿子。”我说:“阿德,你先发你儿子手机号码给阿洁,让他们商谈。”阿德说:“接罗师傅说的做,先挂线。”
爷爷说:“乖乖,不是你跟阿德说,阿德可能不准他儿子承包。”神婆说:“乖乖,爷爷说得对,阿德现在讨厌昔日厂里的人,祸根就是采购陈。”江雪英说:“乖乖估计,送殡的人多不多?”我说:“应该不会很多,采购陈这个叔,已经退休多年,受过他恩惠的人,可能已经忘记他。采购陈说,他这个叔,平时不回村里的,而且他村里的同龄人,大部分应该已经消失,后辈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现在就看三代亲的人数,我估计围数不会多。”祖母说:“乖乖说得对,他已经退休多年,在亲戚里的影响力,也会减弱。”爷爷说:“现在就要看,这个叔的儿孙怎么样。”丈母娘说:“爷爷说得对。”
孙子外孙过来拉我,外孙说:“外公睡觉。”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侄孙辈也上来,我输功力给侄孙辈,输完功力说:“二嫂和女儿,带小家伙去睡觉。”儿媳和女儿,带侄孙辈去三楼,三祖孙去房间,尿尿完,上床睡觉…
可惜西门吹雪就是西门吹雪,他还是连正眼也没瞧老板娘一眼。他的眼光,看的不是人,是东西。
绣花鞋也没有说话,也走了,走时的脚步声当然要比来时轻得多。
“谁等你了,我昨天晚上跟别人约会去了。”夏时光极力隐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