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调呼吸法。
剑术。
法印。
炼金术。
魔物知识。
红骑兵军团法术……
修斯、西洛、邦特与狩魔军团的年轻猎魔人，都能借此跨越原本需要数十年苦修才能跨过的门槛！
再加上四十九万多战绩点。
五千多份精粹液。
以及近一百八十只宝箱……
狩魔军团不再只能拥有十名精锐。
他们可以培养第二批。
第三批。
乃至更多真正能够独立狩猎强大魔物的年轻猎魔人！
当然，这是拔苗助长。
但在灭世的危机前，一个扎扎实实一步一阶梯的狼学派猎魔人，肯定不如随手一剑劈死巨食尸鬼的根基不稳的猎魔人有用。
一场又一场非生即死又不得不面临的实战，会变成新体系下猎魔人的高山试炼。
另外还有……
当基因突变学、仪式学与炼金术全部达到LV9……
这些知识还可以被沉淀下来。
更安全的突变、更稳定的魔药、更加完善的训练与培养方式……
十名强大的猎魔人，只能算是一支精锐小队。
可一套能够被反复使用、不断改良的培养体系，却足以让整个狼学派，甚至是猎魔人，重新崛起！
“看来收获不错。”
克里夫的声音将艾林惊醒。
天空之父站在英灵殿废墟前，金色长枪拄在身旁。
祂当然看不见狩魔手记，却能从艾林几乎压制不住兴奋的神情中，判断出这份收获有多么丰厚。
“非常多。”艾林深吸一口气，“足以改变我的未来。”
他停顿了一下。
“也足以改变狼学派，甚至是北方大陆的未来。”
“那就好。”克里夫微微颔首，也没有多问，“没有浪费我特意留下的机会。”
梅里泰莉也轻轻笑了一下。
不过祂很快转过身体，看向残破的英灵殿，笑意渐渐消失。
“赫朗格尼尔死了，”老妪低声道，“但瑞达尼亚死去的人口，糟蹋的良田，消失的繁华却不会很快恢复……”
“北方大陆损失惨重……”
何止不会恢复……艾林叹了口气。
尸潮之后……
还有饥荒。
瘟疫。
流民。
以及随时可能趁瑞达尼亚虚弱，继续发动战争的邻国……
艾林不太在乎瑞达尼亚，但这一切灾厄都会令整个北方大陆的局势和境地雪上加霜。
也不知道索伊、薇拉和蒂莎娅·德·维瑞斯他们合纵连横得怎么样了……艾林心头的喜悦想到这，顿时消减了不少。
“梅里泰莉的神庙会打开粮仓，”老妪沉吟几秒继续道，打断艾林飘远的思绪，“祭司将前往受灾最严重的地区，救治伤者，净化土地，安葬死者。”
“今年的播种还没有错过，不能让下一场饥荒继续收割生命。”
克里夫随即也开口：“我会重新联系所有还能回应的神庙。”
“尤弥尔与惩戒骑士将聚拢幸存者，守住道路，护送粮食与药物。”
“所有还能战斗的人，都必须先让活着的人度过这个冬天。”
“散落的食尸生物交给猎魔人。”艾林想了想道，“我们会先把米尔特周围清理干净，然后沿着食尸生物潮的踪迹，一路南下扫荡。”
“术士兄弟会应该也会加入其中……”
他想到自己的导师亨·格迪米狄斯，又道：
“这么庞大的尸潮，不是一个学派、一个神庙或者几十名超凡者能够解决的……”
“还有奥德里克·布兰。”
艾林顿了顿，补充道：
“赫朗格尼尔陨落了，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这说明他从一开始，就为仪式失败做好了准备。”
“赫朗格尼尔应该不是他唯一侍奉的邪神，他甚至可能并不侍奉邪神，只是想要混乱……”
艾林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应该还有其他祭坛。”
“必须找到他。”
克里夫金色瞳孔中闪过一道雷霆：“我会让所有信奉天空的祭司、骑士与预言家，寻找那个灰德鲁伊。”
“但北方将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有他。”
天空之父抬起头。
祂的目光越过正在愈合的神国天空，仿佛看向了更加遥远的世界之外。
“赫朗格尼尔不是自然来到这里的。”
“祂在逃亡。”
“能够追逐神灵跨越无数世界的神灾，证明世界之外，还有更加可怕的东西。”
“祂能找到这里……”
“其他东西同样可以。”
艾林想到了狂猎，还有那场终将吞噬一个个世界的白霜。
“所以我需要两位的帮助。”艾林道。
梅里泰莉与克里夫同时看向他。
艾林认真道：“我需要两位，把这场战争的真相，告诉所有信徒……”
“国王、贵族、商贩、士卒、平民……”
艾林沉声道：
“让他们知道，异域的邪神能够跨越世界，摧毁他们平静的生活。”
“让他们知道狂猎与白霜并不是猎魔人和术士编造出来的故事。”
“倘若北方诸国继续厮杀……”
“下一次邪神可能都不需要掏空坟墓，战场上便会有足够祂举行仪式的尸体。”
“下一个瑞达尼亚可能出现在北方大陆的任何地方……”
神国中沉默了片刻。
“神灵不能替凡人统治凡世，”梅里泰莉沉吟几秒，“也不能强迫统治者做出选择……”
“但我们确实可以为真相作证。”
“所有梅里泰莉神庙，都会收到相同的神谕，”老妪看了克里夫一眼，微微颔首，“我会让他们通知统治者们，并不让平民为统治者蒙蔽……”
“我的信徒会知道这场神战的全部经过，而且……”克里夫握住雷霆长枪，对艾林扯了一个豪爽的笑容，“我没梅里泰莉那么矜持，我会宣告接下来的半年为禁战月，”
“如果诸王依旧选择战争……”
“他们就会是克里夫教判定的异教徒！”
艾林闻言立刻心头一凛。
这可不是什么小承诺。
北方大陆大部分贵族和国王的信仰都是克里夫，而异教徒的判定绝对是是宗教判罚中最严重的。
近乎不死不休！
甚至哪怕诸王不满，真的叛教，贵族也会犹豫，还有贵族麾下的骑士。
当然。
北方大陆不会所有信教者都真的信教。
但毕竟是有神的世界，虔信者绝对不会少。
另外……
克里夫刚被重创，正是需要信仰的时候，所以这番直接控制世俗统治的神谕，代价也极重。
梅里泰莉瞥了克里夫一眼，老妪相骤然变成少女相后，情绪化地翻了个白眼：
“克里夫，你想做什么？”
“奇迹之子已经是我的圣子了！”
“不，不是已经……”克里夫见到少女警惕的模样哈哈大笑，“至少现在……”
“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