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具体区域不确定,但『阍君』最初,确实是『天渊主宰』和『湛和之主』从『镜像时空』众多试验场、实验室、陈列馆的守备人员中拔擢的精锐代表。」
「……这么个『阍』法!」
突然之间,泰玉就明白了:为什么「阍君」会和「梦神孽」、和「梦网」较上劲儿,直至最终纠缠不清,败亡于此。
那里多半也是他擅长……最起码是相当熟悉的领域。
「幻魇之主」永眠,又异化为「梦神孽」,困锁在「含光星系」,对别人来说是麻烦,可对「阍君」而言,怕不是觉得「幻魇领域」的权柄近在咫尺,有一些念想再正常不过!
虽不敢说是终极答案,可如此一来,能说通很多事!
只是这种「幻魇领域」的权柄研究,「晨曦体系」内部不是默认归「夜阑王」所有吗?
乔冕在这儿鼓动他作甚?
如果他没有记错,乔冕是「复始国主」麾下大君,这……难不成「晨曦体系」内部还有争夺?
泰玉投射过去的视线就颇有些微妙。
乔冕只当看不见,笑吟吟地继续前行:「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对『阍君』生平做一些深研探索,以其人生经历为一条脉络,贯通『界幕』内外,还有『含光星系』。
「看『幻魇领域』部分权柄的分裂、转移、聚合过程,摄其脉,溯其源,以求法理完备、可堪复现,岂不甚好?」
这话听著才更像一个「复始众」。
毕竟「复始国主」那边,就很提倡「万事法理,往复可追」,如日升月落,自具周期。
嗯,也是将自身领域权柄深化、限制在其中。
乔冕说得很棒,但泰玉还是怀疑:
这位的「建议」,绝不可能只建立在单纯历史研究、法理复现的动机上。
当然,也不至于从一开始就打他这方面的主意,应该是在前面不断观察、试探的基础上,大致拟定的方向。
泰玉怀疑:乔冕这个建议多半是「现挂」,后续不只是泰玉要琢磨,她那边也需要与「上面」做些沟通,可能还会有些变数。
像是「历史投影」,尤其是「阍君」这种级别人物的「历史投影」,哪是说能成就能成的?
乔冕也有引导他注意力和行事方向的嫌疑。
明知如此,泰玉还是心动了。
虽然立意完全不同,但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些与「二星门战役」有关的历史资料,也是极好的。
再说了,按照乔冕的思路来,对泰玉填充、修正「星空残局」,还是个很好的掩饰。
泰玉也承认:乔冕透露的关于「阍君」的重要信息,是他从未考虑过的角度,连起了一条极有说服力的逻辑脉络,还是他擅长的「幻魇领域」舒适区。
极具说服力和诱惑力。
或许这也是「晨曦体系」和「大通体系」的差别?
此时的泰玉,或许有点儿像当年的「阍君」,找到了一个貌似可用的抓手,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先使上劲再说。
好吧,泰玉还要再确认一下:
「乔议员你的建议极好,但原谅我多疑,有没有更具体的说法……和用途?」
「当然。」
「还真有?」
「是啊,斑拿大君差点儿陷进去的那处遗迹……」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