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中非共和国的总统是博卡萨的堂兄。至于这位总统堂兄,是中非第一个全国政党建立者波冈达的表弟。波冈达是因为飞机失事在去年死了,因此才轮到博卡萨的堂兄做总统。从这可以看出来,中非很早就博卡萨他们家说了算了。
波冈达的死亡按照科曼的了解是一个意外。他是一个泛非主义者,但不是塞古杜尔那种让法国人滚的泛非主义者。他在法国国民议会担任过议员,深知中非太贫穷、太内陆,无法像几内亚那样彻底决裂。因此,他主张“在法兰西联盟内谋求自治”,而非立即彻底独立。
法国要是干掉这样的政治人物,那不是告诉非洲人,法属非洲是法国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永远别想独立么?那哪还有一个月来的独立浪潮。
现在的中非领导人博卡萨的堂兄总统,独立仪式上的执政目标是粮食自主、教育自主、卫生自主。科曼在参加独立仪式的时候,已经承诺法国会尽力为中非提供帮助,实现中非三个自主的伟大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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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博卡萨的行军距离非常遥远,还要渡过刚果河上游,沿途都是热带雨林。要是成了,科曼觉至少不次于越共,以后会成为法国在赤道非洲的重要倚重力量——只要能到地方,科曼就算他成功。
至于南路军是沿着罗德西亚边境边缘,前往刚果的东南部。这边的首要问题是不要引起和英国人的摩擦。罗德西亚还没有独立,距离刚果东南部的突出部很近,理论上英国人存在干涉的基础。
科曼口中虽然不把英国人当回事,可不当回事不代表要去激怒英国人。本次作战计划严格局限在刚果境内,所以才让鲁道夫亲自带队。
以加丹加的广大面积,就算是一路上碰不到冲伯的叛军也是正常的,碰上了才不正常——但鲁道夫碰上了。
鲁道夫的装甲部队披荆斩棘,终于在预定时间内到达了目标区域。鲁道夫带领着他的部下展开就地防御,在三个小时内击退了叛军在内的五次大规模突击。当后续部队赶到时,这个装甲营已经在弹尽粮绝的边缘,机枪子弹几乎耗尽,平均每门火炮只剩下两发炮弹。要是叛军再继续攻击的话,这些坦克就只能当做铲车来使用了。
成功到增援的鲁道夫展开了反击,并且尝试切断叛军的退路。当叛军发觉法军出现在自己身后,切断了自己与加丹加后方的联系时,这些部队立即陷入了恐慌之中,一股脑地钻进了密林当中。
“叛军不应该发现我们的踪迹。”鲁道夫在休息的时候抬起头,似乎在天上寻找什么。他觉英国肯定是为冲伯提供了一些情报支持,比如说空中侦查。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证据。叛军的突击没有给装甲部队造成多大伤亡,就是让储存的弹药消耗了不少,这应该值庆祝,可鲁道夫没有这个心情。
“长官,看起来英国人的态度没有那么无辜。”一名穿着迷彩服的军官走进来说道。
“我猜到了,穆勒。”鲁道夫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可我们没有证据。非洲的情况就是这样,告诉将军的话,他的办法也不多。不可能因为英国疑似没有置身事外,就惊动巴黎和伦敦进行交涉。”
穆勒是鲁道夫这支装甲部队的副手,他的年龄也不大,只有三十多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可以用来证明他个人的能力。他一步跨越了尉级军官的层级,成为了少校。这当然会引来嫉妒和非议,不过他有信心,一定会夺取相应的功绩,让所有人都闭嘴。
现在需要弥补的就是军人不应该存在的短板——军事水平,从一个低强度战场获经验是最为有性价比的选择。
“我们等待弹药补充。”鲁道夫停顿了一下,“还是告诉将军吧,至少让英国人不要掺和这件事。”
几个小时之后,刚果首都金沙萨,科曼站在德夫林面前猛烈抨击英国人的不地道:“英国要是再不停止小动作,会产生严重后果。”
“将军,您是不是认错了?我是美国人。”德夫林苦笑着回答。他这不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我知道,找你比直接找英国人管用,我很清楚这点。”科曼意味深长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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