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匈奴。
伊稚斜单于坐在金帐中,面前是一张羊皮地图。
他的手在发抖,眼神里充斥着恐惧。
漠北的草原已经不属于他了,汉军的铁骑踏遍了每一寸土地。
他猛地站起来,掀翻案几:“撤!往更北的地方撤!”
画面切到匈奴迁徙的队伍。
老弱妇孺,拖家带口,像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蛇,缓慢地爬向更西的荒原。
一个匈奴老人回头望着南方,浑浊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
天幕上弹幕飘过:
画面转到长安。
庆功宴上,刘彻亲手将两枚印绶递给卫青和霍去病。
卫青接过印绶,叩首,面色平静。
霍去病接过印绶,嘴角上扬,眼睛里有光。
画面切到一个年轻的将领。
李敢,李广的儿子,站在队列中,胸前佩着关内侯的印绶。
天幕上弹幕飘过:
李广:……
这一刻,李广终于悟了。
能力强不一定能够封侯,但跟对人一定可以。
下次出征匈奴,自己就死死跟着霍去病。
后人总说自己差点运气,我就不信,这次还不行。
敢儿那半吊子实力都能封侯,自己这个后人公认的最强单兵还拿不下一个侯爵。
总部可能跟着霍去病自己还捞不着一个侯爵?
画面定格在霍去病的侧脸。
他站在长安城头,望着北方,风吹起他的衣袍。
画面转暗。
天幕上的色调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风声从远处传来,呜咽着,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天空中,一轮残月挂在祁连山的轮廓之上,月光惨白,洒在荒原上,像是给大地铺了一层霜。
悠悠中,像是老天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又很重,重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画面亮起。
一堆篝火在荒野中燃烧,火焰舔舐着夜空,火星飞溅到黑暗中,像碎了的星辰。
霍去病站在火光之中。
他背对着世人,背影被火光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荒地上。
他的战袍上满是血渍,甲胄上有刀痕、箭孔,披风被风撕成了布条。
他不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