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无鼻城,荒凉的小城。
元恂穿着素衣,被推进一间昏暗的小屋。
元恂扑到窗边,铁栏外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和北风。
镜头从他的脸特写拉远,整座小城在天幕上缩成一个小点。
洛阳皇宫,深夜。
孝文帝独自站在窗前,背影孤绝。
他手中捏着一封密报,信纸被他攥得发皱。
窗外是洛阳的万家灯火,他却像站在一片荒原上。
镜头从他背后越肩拍向窗外,灯火越璀璨,他的影子越孤独。
无鼻城小屋。
元恂捧着毒酒,手在抖。
他抬头看了看邢峦,又看了看窗外。
窗外是深秋,一片黄叶从枝头飘落。
他闭上眼睛,一仰头,一饮而尽。
酒壶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半圈。他的身体缓缓倒在草席上。
镜头定格在他年轻的脸上,那脸上没有恨,只有茫然。
……
三国,蜀郡
刘备摇头叹气:“十五岁少年,本心不过思念故土,却落得赐死结局,何其可悲。”
诸葛亮手持羽扇,叹息道。
“元恂未必真想造反。但只要他活着,就是保守派的大旗。元宏是为了整个改革,不得不痛下杀手。”
“帝王之家,亲情最是廉价。”
刘备道:“杀子以固国策,功绩流传后世,可这份父子之痛,只有元宏自己承受。”
“不杀,则改革一切努力全部付诸东流,是两难死局。”
……
天幕上浮现一面大旗,旗上写着“太子”二字。
孝文帝手持一把火,将旗帜点燃。
火中,旗帜化作灰烬。
灰烬之后,是平城的轮廓。
镜头在火光中摇到他的脸,面无表情,眼角却隐隐又泪光。
孝文帝立于洛阳宫城之巅,披风猎猎。
他俯瞰天下,身后是万丈霞光。
镜头从他背后大远景拉远,整座洛阳城在他脚下如棋盘,而他独自一人,像一枚落在棋盘中央的孤子。
天幕上弹幕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