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
宇文泰得意道。
“这仗我赢了!贺六浑轻敌,活该!”
宇文护兴奋道。
“叔父打得漂亮!抄他后路!”
苏绰冷静分析道。
“小关之胜,胜在情报。高欢分兵冒进,被我军抓住空档。但这是险胜,不是稳胜。”
……
沙苑:
宇文泰一拍大腿笑道。
“沙苑!贺六浑!”
于谨捻须道。
“这一役,高欢输在骄。他以为我们不敢先动手。”
苏绰道。
“沙苑一战,高欢丧甲士八万,粮械无数。”
“自此东西对峙,我们才缓过一口气来。主公,这一仗,是我们的立国之本。”
……
河桥:
宇文泰脸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这段跳过。”
宇文护小声道。
“叔父,其实咱们也没输……”
“萨保,别说了。让你叔父静一静。”
……
邙山:
宇文泰猛地站起,指着天幕,怒骂道。
“这片子谁剪的?!”
宇文护憋笑。
“宇文护!你皮痒了是不是?”
苏绰面无表情,分析道。
“邙山之败,客观上是我军中军阵被突破。但主公本人……确实脱离主力较早。”
……
山西稷山黄土塬。
玉璧城孤悬于三面绝涧之上,仅一条窄道可通,险如天设。
高欢东魏举国之兵号称二十万,连营数十里、旌旗蔽野,把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镜头从天幕高空垂直俯冲而下,掠过连营、掠过绝涧,直抵城头高墙上的守兵。
高欢立马阵前,披风猎猎,志在必得。
寒秋肃杀,天地枯黄。
……
宇文泰脸上的笑一点点收起来,面色凝重。
“韦孝宽……几千人,守着这么一座城。”
宇文护皱眉道。
“叔父,韦公手下才几千人,高欢二十万,这……撑得住吗?”
于谨淡淡开口道。
“萨保,你在军中这几年,白待了。韦孝宽是什么人?他要觉得撑不住,他不会守。他既然守了,就守得住。”
苏绰看着地图。
“玉璧城三面绝涧,仅一条窄道,二十万大军展不开,人多反而成了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