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
“在学校门口亲,车里亲,回家还亲!”姜虞瞪大眼睛抗议,“你以前那副高岭之花的人设呢?全碎了?”
“以前是没名分,得忍着。”
姜予安语气平淡,手底下动作不停,继续剥荔枝,
“现在名正言顺,每天把以前亏的补回来。”
“哪有你这么算的!”
“我经商的,算账向来精细。”
姜虞抓起地上的大号熊抱枕,直接横在两人中间。
姜予安挑了下眉毛。
他把手里的玻璃碗放在茶几上,扯了抽纸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
下一秒,他长臂一挥,抱枕直接被扔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还没等姜虞叫出声,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拎,整个人就被提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姜予安!”
姜虞吓得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领口。
家居服被她扯得大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肌肉分明的胸膛。
“在。”
姜予安双手环在她腰后,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放我下去!相册还没挑完呢!”
“就在这儿挑。”他伸长手臂,从地毯上勾过来一本厚厚的硬壳相册,摊在沙发上。
“看这张。”姜予安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手里抓着融化的冰淇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丑死了。”姜予安评价。
“那是三岁去游乐园!”姜虞恼羞成怒,“你把我的冰淇淋弄掉了,我才哭的!”
“是你自己走路左脚绊右脚。”
“就是你撞的我!”
姜虞气急败坏,偏过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她没敢真使劲,上下牙轻轻磨了磨,只留下两排浅浅的红印。
姜予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环在姜虞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勒得她贴得更紧。
“属狗的?”
男人嗓音沉下来,带着沙哑的颗粒感。
姜虞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她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姜予安的大掌扣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姜予安偏过头,在她的唇角用力咬了一口,比她刚才咬得狠得多。
“唔……”
姜虞倒抽一口凉气,舌尖尝到了一点甜腻的荔枝味,紧接着就被霸道地卷了进去。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横冲直撞,掠夺着每一寸空气。
相册从沙发上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姜虞双手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十指把男人的衣服抓出一道道褶皱。
直到怀里的人开始发抖,呜咽着喘不上气,姜予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姜虞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息,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
“姜予安,你混蛋……”
“嗯。”姜予安抬手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气,嘴角噙着笑,“还有力气骂人,说明刚才咬轻了。”
姜虞彻底装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一动不动。
斗不过,真的斗不过。
这男人不要脸起来,简直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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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
次卧的大床上,姜虞卷着被子睡得极沉。
眼角还有点泛红,呼吸浅浅的,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姜予安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替她把被角掖严实,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予安走过去拿起来,划开屏幕。
是谢存发来的消息。
他靠在沙发背上,低低笑出了声。
等到了y国,她发现那边只有一张床,大概又要把枕头砸到他脸上,骂他不要脸了吧。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