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打算出双倍价,这个价格够你在北域任何一家拍卖行横着走,但你狮子大开口要凤凰晶石、要通玄丹、要灵焰火种,还要我替你当枪使,白锦衍,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
白锦衍的笑容僵了一瞬。
陆尘从蒲团上站起来,与生俱来的杀伐之气将那些个试图向前的护卫全部震慑。
“我劝你一句,把那两样东西原价匀给我,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白锦衍面色沉了下来,他站起来退到屏风边缘,朝那四名护卫挥了一下手,声音里压着被冒犯的恼怒:“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谁废了他的手脚,赏千万玄铢!”
“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四名金丹护卫各色灵力同时炸开,分四个方向朝陆尘合围过来。
方脸阔额那个宽刃劈得最猛,他将元力注入武器之中,然后一个用力朝着小玄所在的地方劈去。
深色刀芒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将沿途的烛台和案角一并削飞。
身材矮胖的人将掌中凝出的光团,灵力在球体表面翻涌成细密的尖刺。
另外两人一个使铁鞭从左侧横扫,一个用短戟直刺陆尘后腰,四面合击,连厅堂两侧的廊柱都被四道灵力压得发出龟裂声。
陆尘站在合围的正中央,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脆响落定的同一刻,寒云居的屋顶从正上方炸开。
瓦片和碎木像被投石车抛出去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溅,鬼面蟒庞大的身躯从破口处垂直贯入厅堂。
墨绿色的鳞甲在灯火里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它将长尾用力一甩,缠住方脸护卫身体。
墨绿色灵光从尾尖触点渗入经脉,那人身体僵住,手中宽刃脱手落地,不出一个呼吸,那人尸体倒地。
在那之后,鬼面蟒又用同样的方式,朝着剩余的三个护卫袭去!
墨绿色灵光封住经脉的刹那,那几名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先后扑倒在地。
从响指落地到四个人全倒,前后不过三个呼息。
白锦衍站在屏风边缘,脸上的表情从沉怒到恐惧。
意识到大事不妙,他立刻将手够到腰边。
指尖刚触到骨片护甲,陆尘已经凝出赤金色长枪,抵在他喉间,暗金色焰光在枪身上流转,灼热的气浪将他颈侧的皮肤烫出一线浅红。
白锦衍喉间滚动,他赶忙抬起双手,用近乎哀求的姿态向陆尘求饶:“陆王爷!陆王爷息怒!有话好说,不就是两样药材吗?
这样,咱们还是按照先前说的,双倍价格,两亿多的玄铢,天肌散和破冰脉诀您全都拿走!”
枪尖悬在他喉前,陆尘不为所动的看着白锦衍那张写满讨好的脸,一个字接一个字顿说道:“我再问你一遍,多少?”
白锦衍的舌头像是被人打了结,他咽了口唾沫,身体抖的不成样子。
“您不用出价,我送!白送!就当我白锦衍孝敬您的!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